子苓

庭有枇杷树,吾妻死之年之所植,今已亭亭如盖矣

有时候会想,喜欢是什么爱是什么?对皮相的心动?对孤独的恐惧?何能与一蔬一饭相比?

战战兢兢,害怕说错,做错,想着见过最美的天的人怎么会喜欢随手拍的一片云,想着吃遍了各地美食的人,怎么会在意你临时洗手做的羹汤,可是却不明白,是不是喜欢那个让人战战兢兢的人?是不是在意那个看过最美天空的人,是不是想要那个尝遍美食的人。

晚饭后散步忽遇暴雨,只好躲在废弃的车站等雨停,雨却越下越大,货车开过时,分不清是发动机的轰鸣还是雷声,撑伞的母亲全身湿透牵着穿雨衣踩水的儿子走过,不一会儿就不见踪影,鞋子被落下的水滴溅得湿透,倒是催促几日来懒怠不愿刷鞋的我,回家记得洗鞋咯。雨水汇成一条小溪流淌在路边,不知道会不会从慌张而过的自行车上落下一条鱼,顺着下水口,偷偷游走。

想和你是最萌身高差,最能色差,什么差都好,好过感情差,能跟你在一起就好了

等了那么久,也算等到了。
不知有无来世,如有,亦愿如厮。

在胸腔里不知哪个器官的刺痛中惊醒
雨滴仍然敲打着窗沿,窗外有车开过的声音
不知道在想什么,脑子里似乎不是一片空白
我大抵又想到了失去

吾所念之人
隔远乡
所触不及
近如漫漫千里行
相对无言

努力变得更好一点,这样就可以轻松一点忘记你了。
那天看了本书,想和你讨论,可是,言语间已经失去了初见时的默契,终究是要变成陌路人了吧。

暖黄的微光里,是我笑的僵硬的脸和找不到的路